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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君宇:我愿生如闪电 死如彗星

高君宇:我愿生如闪电 死如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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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君宇:我愿生如闪电 死如彗星

  我是宝剑,我是火花。

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我愿死如彗星之迅忽。  ——高君宇自题诗  [高君宇简介]  高君宇原名尚德,字锡三,号君宇。1896年生于山西省静乐县(今属娄烦县)。

1912年考入山西省第一中学,因才华出众,以“十八学士登瀛州”而享誉省城。

少年高君宇对社会政治问题非常关心,订购了《晨报》、《申报》、《康梁文钞》等进步书刊研读。

  1915年,他参加了反对袁世凯与日本签订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的斗争,捐款翻印“二十一条”全文广为散发,组织游行和街头演讲,声援蔡锷等人护国反袁斗争。翌年考入北京大学英语系学习。

  在当时进步思想的发源地北京,高君宇受到激进的新文化和新思想的影响,很快成为学生运动的领袖。

1918年5月,他参加了反对北洋政府签订《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活动,成为近代中国学生运动史上第一次公开的游行请愿活动。

  1919年5月4日学生爱国游行时,高君宇是组织和参加的骨干之一,和许德珩等十几个学生冲进赵家楼,痛打签订卖国条约的官员章宗祥,演出了“五四”运动壮丽的一幕。

随后,他代表北大学生参加了学联的领导工作。

  1919年10月,高君宇担任邓中夏主持的平民教育讲演团骨干和领导,同邓中夏一起在城市、农村讲演,宣传进步。

1920年3月,他参加了由李大钊指导、有19名学生秘密组成的北大马克思学说研究会,并与其他会员一起筹办了附属研究会的图书馆,命名为“亢慕尼斋”(共产主义的译音)。

  共产国际远东局代表维经斯基来华帮助中国先进分子建党,高君宇也是重要对象之一。

1920年10月,李大钊在北京建立共产主义小组,高君宇是首批成员之一,成为山西省的第一个共产党人。

  高君宇于1922年7月党的“二大”上当选中央委员,担任党报《向导》的编辑。

翌年在党的“三大”上担任了中央教育委员会委员。

1924年年初,他又同李大钊、毛泽东等一起以共产党员的身份参加了国民党第一次代表大会,曾担任过孙中山的秘书。

  广州商团叛乱时,高君宇的指挥车曾被叛军子弹击穿,他裹伤再战,协助孙中山迅速平定了商团叛乱。

1924年10月,他随孙中山北上,到北京因肺病住进德国医院治疗,并抱病出席了1925年1月在上海开幕的中共“四大”和3月的国民会议。

同年3月,高君宇因猝发急性阑尾炎割治无效不幸逝世,年仅29岁。

  [高君宇与陶然亭公园]  高君宇对陶然亭情有独钟。

陶然亭建于清康熙年间,从清末到民初就是仁人志士进行革命活动的地方。

高君宇和李大钊、毛泽东、周恩来、邓中夏等人曾在这里召开秘密会议,商讨中国革命前途,同时也和石评梅经常在此漫步。

  石评梅是高君宇生命中最挚爱的女性,生于1902年,山西平定人,是“五四”时期著名的青年女作家,著有《涛语》、《祷告》、《偶然草》等书。

他们在同乡会上相识,共同的进步追求和兴趣使二人相互吸引。

高君宇家中曾有过包办的不幸婚姻,在心灵受过创伤后对石评梅有火一般的恋情。

  石评梅虽然也爱对方,却因初恋失败抱定独身主义的宗旨而固守着“冰雪友谊”的藩篱。

高君宇内心十分痛苦,但仍然以尊重的态度写道:“你的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的所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

不能这样,我怎能说是爱你!”  为了表明自己对爱情的忠贞,高君宇特意从广州买了两枚象牙戒指,一枚连同平定商团叛乱时用过的子弹壳寄给北京的石评梅作为生日留念,另一枚戴在自己手上。

石评梅戴上了这枚特殊意义的象牙戒指,“用象牙的洁白和坚实,来纪念我们自己静寂像枯骨似的生命。

”  高君宇患病动手术后于第二天突然去世,对石评梅犹如青天霹雳,后悔当初没有接受他的求爱。

她在高君宇的墓碑上题写了他生前的诗句:“我是宝剑,我是火花,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我愿死如彗星之迅忽。

”并作《墓畔哀歌》表达刻骨的思念之情:“假如我的眼泪真凝成一粒一粒珍珠,到如今我已替你缀织成绕你玉颈的围巾。

假如我的相思真化作一颗一颗红豆,到如今我已替你堆集永久勿忘的爱心。

我愿意燃烧我的肉身化成灰烬,我愿放浪我的热情怒涛汹涌,让我再见见你的英魂。

”  1928年9月,年仅26岁的才女石评梅因悲伤过度,在泣血哀吟中走完短短的一生,人们也把她葬于陶然亭内的高君宇墓旁,“生前未能相依共处,愿死后得并葬荒丘”。

  假如我的眼泪真凝成一粒一粒珍珠,  到如今我已替你缀织成绕你玉颈的围巾。

  假如我的相思真化作一颗一颗红豆,  到如今我已替你堆集永久勿忘的爱心。

  我愿意燃烧我的肉身化成灰烬,  我愿放浪我的热情怒涛汹涌,  让我再见见你的英魂。

  ——石评梅《墓畔哀歌》  解放初期,周恩来曾经到高君宇、石评梅的墓碑前凭吊过,表示了对亡魂的怀念。

1956年6月3日,周恩来审查北京城市规划总图时,看到陶然亭便讲到这一对墓碑,说:“革命与恋爱没有矛盾,留着它对青年人也有教育。

”革命是不朽的,青春也是不朽的。

让宝剑和青春永远闪光吧,让世世代代的少男少女们,在漫游陶然亭时,在这一对恋人的墓碑前留步沉思吧。